每一秒鐘都像被無限拉長,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傅時朗拆糖紙的聲音。
“嗤啦。”
傅時朗不慌不忙撫平糖紙邊角的褶皺,再慢條斯理剝開糖衣,眼神一直鎖著林洮,若有所思,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開口問他一句,“你剛剛想起什么了?”
林洮嘴里的泡泡糖也不敢嚼,胸腔里強行憋了一口氣,寄希望于自己能當場撅過去,結束這個尷尬至極的場面。
終于,傅時朗拆到最后一層,動作微頓,眸光轉動,似乎想對他說什么,林洮便猛地閉上眼睛,在心里道,完了,要來了。
他自欺欺人地將眼睛越閉越緊,惴惴不安地等待著審判時刻的來臨。
&將眼前人的反應看在眼里,無聲笑了一下。
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現在竟然會因為自己撩了別人而緊張?
就在傅時朗準備靜下心,和林洮一起研究吹泡泡的技巧時,對講機啟動時的“滋滋”電流聲插了進來。
林洮也聽見了信號傳輸的聲音,謹慎撩開一只眼皮觀察,見傅時朗糖還沒吃,已經拿起對講機,默默松了口氣。
這個時候,不管誰來找傅時朗,都是他的救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