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拍了拍林洮的臉,用正常的音量道,“起來?!?br>
林洮睫毛都沒顫一下。
他被扶成朝后靠的坐姿,后腰懸空,應該是很不舒服的,但或許做了美夢,唇邊竟然掛著一抹安心的笑容。
傅時朗皺眉,目光從那張瀟灑俊美、對Omega殺傷力極大的臉上挪開。
幾秒后,一條結實有力的手臂從林洮膝彎穿過。
傅時朗將人打橫抱起來,平穩放回床中央,被子也扔上去,俯身撿起自己的浴巾,朝浴室走。
餓了一天,水也沒怎么喝,就是為了讓腺體盡可能少地分泌信息素,弱化易感期的信息素風暴,這樣他才能睡個好覺。
前兩個目的達到了,至于想睡個好覺,目前看來很懸。
骨子里滲出的疲乏使得Alpha無瑕多想,打開浴室燈進去洗澡。
簡單清洗完,傅時朗圍著浴巾出來,自然而然地看向本來可以立刻躺上去的大床。
然后,眼皮狹長的Alpha瞇著眼睛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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