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厚實的地毯保護,從床上摔下來也不會毫無知覺,這人摔了三次還沒醒?
傅時朗怕他出問題,起來檢查,結果林洮呼吸綿長,神情安詳……的確只是睡得太死。
不過,傅時朗發現了一個規律,林洮總是在同一側摔下去。
他把林洮裹進被子扔回去,自己也跟著躺上床,用身體擋住林洮翻身那邊,看他還能怎么摔。
本想再觀察一段時間,困倦卻已經拉到極限。
還是床舒服——傅時朗腦中只來得及閃過這一個想法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傅時朗的腺體比大腦更早醒來。
眼睛沒睜,他忽然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就像從骨髓深處涌起的、讓他頭皮發麻的感覺。
后頸傳來的異動,讓傅時朗在千分之一秒內進入了完全的戒備狀態。
他血壓激增,渾身肌肉在同一時間縮緊,下一瞬就要習慣性出拳攻擊偷襲者了。但這時,傅時朗忽然意識到,他在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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