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朗愣了愣,似乎沒想到林洮會擔心這個。但半晌后,他緩步靠近正拿起桌上按摩棒裝進箱子的林洮。
顯然,一個真正怕他亂來的人,是不會有閑心在對話間隙收拾東西的,林洮就是習慣性胡說八道。
得讓他改改。
傅時朗抱著手臂,說,“你喊吧。”
林洮拉上拉鏈的手一頓,傅時朗在他身后涼幽幽地說,“這個房間的隔音效果一般,如果你大聲嚷嚷,剛好又有人把耳朵貼在我的房門外面,肯定能聽見你的呼救。”
林洮沒反應過來,“嗯?”
傅時朗面無波瀾地向他描述另一種情況,“如果你是打開窗戶對著外面喊的,那恭喜你,管家一定會在五分鐘之內出現在門外,隔空詢問你的安全狀況。”
林洮:“啊?”
傅時朗繼續道,“不過,遺憾的是,管家只會聽我的命令。所以只要我讓他別管,他就會裝作什么都沒聽見,離這個房間遠遠的。”
林洮咂摸出味兒來了,但表情也說不上緊張,反而像是在期待傅時朗接下來的劇情安排一樣望著他。傅時朗唇角一勾,總結道,“結論就是,無論你怎么喊,都不會對我的行為造成阻礙。”
聽著聽著,林洮轉過來面對傅時朗,兩手搭在背后的桌沿上撐著,思考時腦袋小幅度歪了歪,問傅時朗,“你真的想非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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