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這么久,傅時朗還是沒碰他,林洮胸腔劇烈起伏,下身硬得發痛,不滿地瞥過去一眼,直接去抓傅時朗的手。
傅時朗似乎很驚訝,被林洮牽起的時候眉梢一揚,“就這樣?沒了?”
嘴上這么說,手掌卻沒有抗拒地撫上對方滾燙的莖身,拇指輕輕在側壁刮了一下,林洮便“嘶”地吸了口氣,眼眸忍不住瞇起。是舒服的。
但也就一下。傅時朗握著它不動了,仿佛在說,剛才那一吻只能得到這種程度的關照。林洮眼珠子轉了半圈,又看向傅時朗胯間。
那里鼓起的輪廓十分夸張,他一只手握上去,感覺能裝滿手心……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傅時朗現在一定不會比他更好受。
“我也會幫你。”林洮追加條件道。
傅時朗緩緩抬起下巴,沒猜到林洮的決定,問,“哦?你幫我什么?”
林洮從不單方面占別人便宜,并且堅信所有人都會欣然支持同等條件交換原則:比如他不認為碰人腺體是個問題——只要雙方互相碰的話。
所以,林洮理所當然道,“像你幫我一樣。”
他沒有遲疑,修長指節探向Alpha下身,在那頂起的部位摸了摸。
傅時朗呼吸驟然一緊。
半晌后,他聲音喑啞,在林洮耳邊蠱惑道,“把它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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