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管家真的很靠譜,真的在預估時間內,將魚送到了后廚。
林洮把瘋狂擺動的魚放上砧板,露出牙齒微微一笑。
是的,他要親手給傅時朗做一道愛吃的菜。
這是他唯一肯定傅時朗喜歡的東西了——在那次聯誼家宴上,他一直想找傅時朗說話,但傅時朗看都沒看他,只是埋頭夾桌上的清蒸黃骨魚吃。
之所以能把菜色記得這么清楚,也不是因為他記性好,而是看著傅時朗頂著一張和黃骨魚不共戴天的臉,一筷子一筷子夾魚肉吃,林洮差點笑出來,但傅時朗不理他,他又覺得不那么高興了,就在半好笑半郁悶中,看傅時朗吃完了那頓飯,想忘記菜名都難。
為了給傅時朗一個驚喜,他讓管家先別說菜是自己做的,等傅時朗嘗過覺得好吃,他再出來邀功,這樣才能博得好感嘛。
想好了對策,林洮在自己房間等管家叫他用餐才出來,但傅時朗今天回來得有點晚,他下樓看見傅時朗剛脫下皮質外套。
獨處了幾晚上,他們已經把表面的客氣磨掉了,林洮惦記著自己做好放在后廚的魚,擔心風味流失,自然地問了一嘴傅時朗,“怎么才回來?”
“臨走前有事耽誤了。”傅時朗瞥他一眼,轉向管家,“以后到時間就開飯,不要餓著他。”
林洮失笑道,“我不餓……唔,好吧,不說了,趕緊上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