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試試看。”蘭斯順手從抽屜里掏出齒狀夾夾住充血發腫的陰蒂,調到小檔電流,讓爽到失神的杰森自己握住魔杖抽插尿道,男人靠在床邊大腿外張到極限懸在一片精尿上,瞳孔微微擴散手抖到握了幾次才哆嗦著自己往膀胱里侵入,沒有輕重戳著內壁。
巫師隨手插進陰道,好奇地戳了戳處女膜感嘆,“這里比平時燙好多。”
“嗯、廢話,我額、他媽發著燒呢。”杰森陰蒂被電得發麻,被拽出陰唇腫成花生大小,一只手撐開陰唇一只手抽插尿道,竟然還有說話的力氣,“靠、你小心別給嗯、膜戳破了。”
“沒破,一會兒再弄這里。”蘭斯抽出手指,跟被杰森推到一邊的阿卡姆騎士對上視線,清醒過來的灰藍眼睛震驚地看著他們,睫毛上還掛著杰森的潮吹液,趴在床上一臉生無可戀,巫師理直氣壯地回望過去,用眼神譴責起這個從頭到尾只得到了失身社死的倒霉鬼來。
說到底,還不是阿卡姆騎士私闖民宅的錯。
不僅私闖民宅,還給主人戴綠帽。
簡直是罪大惡極!
巫師越想越氣,掃了眼自己陣亡的睡褲拖鞋,盯著騎士干裂帶疤的嘴決定狠狠報復這個事件的罪魁禍首。
蘭斯在騎士逐漸疑惑的表情中逼近對方,沒有想過自己這小身板還不夠人家一拳,像家長一回來底氣就上來的小學生,裝都不帶裝一下了。
他拽住騎士的頭發想往回扯,拽了兩下沒拽動,阿卡姆騎士癱軟陷進蓬松的床墊,魔法清潔后的布料沒有味道卻有溫度。骨縫不再隱痛的身體好像終于靈魂附體,穿過陰冷的泥土血肉拾回重長,流暢的活動提醒他不再是畸形縫合的尸體,體內肌肉擠壓釋放的抽痛作響是正常生長的證據,他跨越時間后粗暴催生的肉體好像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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