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時,看似一切如常。
蘭斯在地上摔醒時還念叨著‘呼神護衛’,夢里他趴在列車的地板上左翻右滾,試圖躲開呼嘯而來的攝魂怪,手里毫無動靜的魔杖這時甚至比不上唐人街任何一雙帶著倒刺的筷子,至少它們還能刮傷手指,而不是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攝魂怪湊近自己時還要聽某人的陰陽怪氣。
位于魔法生物身后的男人頭上倒扣紅色水桶,抱著桶爆米花翹起腿坐在沙發上,舉著胳膊給攝魂怪加油助威的樣子就好像他為此壓上了全幅身家,講不好跟巫師比誰更像是三流電影角色,男人轉動手上的槍械,大聲嘲笑:“哈,怎么樣?我就說這玩意兒比你那破棍子好使多了吧。”
“趕緊爬起來搏斗啊,爬在地上亂滾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小動物嗎,誰會因為可愛就不殺你了,這樣的也能演主角?”
他拍了拍自己壯碩的胸肌,幸災樂禍地看著滿地亂竄的弱小巫師,“換我幾槍就搞定嘍。”
攝魂怪會讓人想起最害怕的事。
蘭斯驚恐的反應證明這傳聞屬實,當攝魂怪掀開兜帽準備獻上親吻時,他幾乎管控不住聲帶,那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卡在喉嚨里,跟被子里掙扎的男孩一并砸上柔軟的地毯。
“嘭!”呼嘯行駛的列車驟然斷裂,懸停一瞬后他無法抑制地墜落,伴隨著四散飄零的木屑,被重力拖拽著拉開與攝魂怪的距離,懸崖上漆黑斗篷飄在兩截列車斷口處,零碎的布料觸須一樣伸展。
“呼呼......”蘭斯喘氣。
清醒伴隨著疼痛,記憶如晨霧般散去,他微濕的卷發粘在臉側,坐在地毯上遲緩地揉著額頭,努力想要撐開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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