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清歡的身體是他原來的身體,他看上去倒是乖巧,實際上是個不折不扣的一無是處小廢物,手心軟的要命,言許拿他的手擼都怕給他磨破皮。
“唔……”談清歡回過神來,感覺到手里滾燙的東西,倒沒有抗拒的意思,反而還在順從之余試圖自我發(fā)揮一下,只可惜他的經(jīng)驗寥寥無幾,要么太輕要么太重的動作讓言許吃了好一番苦頭。
“嗯……”言許悶哼一聲,有些無奈的將那只在他欲望上作亂的手帶了下去。
“干什么呀?”談清歡似乎還不太高興。
“清歡,別折磨我了。”言許的聲音很低,微啞的音色聽起來很性感。
談清歡是沒能抵擋住的,他低下頭,紅著臉道:“那我要怎么做嘛……”
言許打量了一下,低聲笑了笑,在談清歡疑惑的目光中開口道:“把腿頭緊。”
談清歡好像朋白了什么,他瞪圓了眼睛,似乎不敢置信,腿卻沒耽誤時間,已經(jīng)聽話地夾緊了。
“乖。”言許摸了摸談清歡的頭,談清歡順著他,用臉在他手上蹭了蹭。
“別總是這么聽話。”言許似乎很無奈,“會給人一種怎么對你都可以的錯覺?!?br>
“我對別人才不會這樣呢。”談清歡熟練的賣乖道,“至于你,就是怎么樣對我都可以啊,不過,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能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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