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姜小白這樣的人,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看著姜小白斯斯文文的,可是做起事來,手段也是狠辣的很,對付自己,對付自己家人。
打蛇不死三分罪,放虎歸山害自家,姜小白怎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再聽他說,沒有機會了,怎么還能夠不明白他的意思呢。
“姜小白,不至于,咱們沒有仇的,真的,放我們一馬……求你了,”賈馳卑微的開口說道,滿是乞求和恐懼的神色。
作威作福了這么多年,突然要失去生命,他怎么能夠不害怕呢。
對于姜小白這種人來說,自己在外邊都能夠一句話把自己整進來,自己現在都進來了,人家要干什么,那估計都不用說話。
一些上桿子巴結姜小白的人,都能夠把自己給收拾了。
所以他現在是真的害怕了,不光是自己,還有家里人的。
“真的,求求您了,您看我對不起劉山一家人在先,您該收拾我的也收拾了,處治也處治了。
我心里不會記恨您的,真的不會。我認栽了,服了,真的服了。您當我一馬,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以后再也沒有關系,我肯定也不會報復您的……”賈馳急切的說著。
姜小白似笑非笑的看著賈馳問道:“剛才不說一定會殺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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