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有沒有聽說,隔壁村的黑社會大哥,就是那個鐵牛,把黑狐寨的那個少爺給干死了。你說這消息是不是真的?”
“真的假的,那可是黑狐寨,那個黑狐寨少當家路過我們村時可是騎著一頭紫色獨角馬,帶著可是近百號人馬來的。”
“沒錯的,我是在小王山頭看著真真的。我就是趴在山頭上看見那個少當家連人帶馬被炸飛上天來著的。”
“對對對,黑社會可是真牛啊,那些馬賊連馬都沒帶走一匹。”
“啊,馬都沒有了,那還是馬賊不?黑社會可還真不好惹啊。”
“那可不,不過我看黑社會這次也惹禍了。兒子死了,老子還不拼命啊,你們等著瞧,用不了幾天黑狐寨肯定要回來的哦。”
天還沒黑,小王村的大戰弄出的動靜傳了附近好幾個村莊,附近的村民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開了。
是日天黑,夜風徐徐,一片小竹林竹葉被吹的沙沙輕響,旁邊一個不大的小木屋里燈火還通明。
屋里面就一張小木桌和一張小木床,一個略顯瘦小的身影在屋里的唯一家具小木床上盤坐著,拿起一個瓶子往里面放著什么藥劑,就是倪算求。
這個小木屋在他的那個品一品面館的后面不遠處大概百丈遠,每天晚上他總喜歡在這個小木屋里,靜靜的一個人打坐沉思,一個人想著心事。
白天這個紅毛牛頭怪說是這把菜刀里住著來著,用什么火系妖獸的血能讓它從里面出來,倪算求心里就這么想著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白色小丹瓶,里面存了不少紫色獨角獸血,為了防止凝固,加了點化血草和螞蟥粉末,搖了搖,然后不緊不慢的往他那把菜刀刀身上倒了幾滴血,一雙明眸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這把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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