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你這酒以后可要少喝點,不是我這小館子不給你喝,你現在都是一個堂堂的黑社會堂口的大哥了,回頭喝醉了這外面有什么尋事的找上門來,沒人管可不好了。”倪算求這話也是好心,跟鐵牛熟了才敢這么說。
“沒什么,不是有你嘛,你在這里還怕什么。偶,對了,說起堂口,都造好了,明天你有空我帶你進去看看,怎么樣?”鐵牛笑呵呵的問道。
“這么快?那好,明天你帶我去看看。”倪算求笑著答應了。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倪算求睡在小屋里,昨天和鐵牛有點喝過頭了,有點頭疼,還沒醒來。
“咚咚咚咚。”
幾聲急促的敲門聲把倪算求從美夢中驚醒了。
“倪哥,不好了,鐵牛哥,鐵牛哥???”
門外傳來了慌張的大叫聲,聽聲音應該是二牛。
倪算求衣服也沒來得及換衣服就去開門,一開門果然是二牛,問道:“二牛,你怎么了,這一大早的出了什么事嗎?”
“有,有,有???”二牛的舌頭都打結了,一時間還說不出話來,氣又喘的不行,強行撐著腰手扶著門框勻了幾口氣,說道,“鐵牛,鐵牛哥,鐵牛哥他快不行了。”
...;“鐵牛哥到底怎么了?”倪算求穿著竹片做的涼鞋就跟著二牛往他的堂口
二牛一著急口吃的毛病又犯了了,直接拖著倪算求就往外走。倪算求一聽鐵牛出事,也是心里萬分著急,馬不停蹄的去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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