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卑鄙!卑鄙的人族修士。”
只見時間又是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又是過去了有半盞茶不到的功夫,那頭域外天魔的體格,正在逐漸消耗而變得瘦弱,而那頭域外天魔只是張口,對著眾人說了這么一句話,他的口中,就又立馬飆射出了一道手臂粗細的巨大血柱,瞬息間,又再次被那頭八級高階的妖獸,直接吞吃,當做了養料。
噴云吐霧,風卷殘云。
難道說的這就是,此頭已經位列八級高階的七角雷炎吞云獸?
倪算求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慌發顫,心說要是自己親身下去那七煞嶺,那自己也只是頂多只能支持一盞茶不到的功夫,然后,倪算求也會像其他金丹大能一樣,變成一具干尸,隕滅在此處七煞嶺山谷。
“乾羅真人前輩,我看此頭七角雷炎獸,如此修煉下去,可能還會進階?還有,之前的這么多金丹大修士突然間在虛空之中顯現,他們到底又是來自哪里?”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倪算求對著那名乾羅真人問出了這么一句。
而與此同時,倪算求和那位白衣戰甲的戰修羅,已經一同揮刀砍了下自己的手臂,之后,一道血柱直接飛灑而出,而他們的手中,卻已經瞬間祭煉完成了三四顆,用金丹大修士的金丹煉制而成的絕滅金丹。
“怎么?倪小友,你也開始擔心起自己和同伴的安危了?是不是覺得,我如此出手,直接一招引下了這么多的金丹境大修士,送于那頭七角雷炎獸修煉,有些過于殘忍,有些過分?”只見半空之中的乾羅真人,有些意猶未盡的看了上方的雙玄月,之后,又是平靜至極的反問了這么幾句。
&n...nbsp;只見倪算求點了點頭,卻是沒有繼續出聲,只是一個勁的御使自己的金丹,努力的鎮壓著手頭上的一顆,金丹境兩重大修士的金丹,進行著絕滅金丹的祭煉。
原來,此種煉制絕滅金丹之法,也是相當的便利,與一般的煉符、煉器,篆刻符文,也沒有多大的區別。一名修士,只要自己的金丹威能足夠強大,那么,他就可以直接鎮壓住對手的金丹,然后,再用一點自己的氣血,在對手的金丹之上刻入自己的符文法陣,那么,其他金丹大修士的金丹,就立馬可以祭煉成為一顆可以直接擊發,威能極為可怖的絕滅金丹。
當然,萬事都是風險,此種祭煉絕滅金丹之法也一樣,其最大的風險,就是一名金丹大修士,他的金丹威能不足,金丹霞光不足以鎮壓住對手的金丹,那么,此名金丹境修士就會隨時隕滅,直接被對手的金丹威能,炸的形神俱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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