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名山南村修士才剛剛露了個頭,手里舉著的一柄黑色的玄鐵弓,還想要擊殺黑衣人,但是轉瞬間被黑衣人的半月彎刀,斬斷了半個腦袋,直接身子一軟,癱在了圍墻之上。
嘩啦啦,嘩啦啦。
只見就在此時,有大批的黑衣半月形彎刀修士,正要成功登崖,那些粗大的鎖鏈上方口,突然間是猛的一噴,噴灑出了一大蓬,一大蓬醬紅色的火油,瞬間,半空中火光炸起,很多黑衣半月形彎刀修士,都是來不及抵御,立馬被此團沖天的火光,震飛而落。
而隨即,上方的半圓形平臺,又有法器飛出,擊發出了數十柄血紅色的飛劍。
只是,這些擊發出去的血紅色飛劍的品階,全都不高,速度也都不快。半空中,稀稀拉拉的血紅色飛劍擊射而下,兜轉了一圈之后,也是打中了三四位體型較為健碩的黑衣修士胸口,只是,這些飛劍堪堪擊飛了他們的身軀,把他們從鐵鏈條之上一下擊落,便很快威能耗竭一般,飛回到了半圓形平臺之上的修士手中。
“哼哼哼,有點意思。這些山南村的修士,竟然也懂得了御劍之道?”
下方,那處空地上,一名看上去較為年長的黑衣老者,正癱坐在一件黑色棺槨和轎子連體的座駕之上,半睡半醒般倚靠著黑色的椅背,呢喃道。
此刻,四周的虛空中,有下不完的冰雹正在飛落,打在一些樹上、植株之上,都是發出了一陣噼啪爆響。可是,這些拳頭大的冰雹,打在此名黑衣老者所在的棺槨座駕之上,都是立馬氣化、蒸發,化作了一蓬蓬白色的水汽,飄散在了前方的半空。
隨即,此名黑衣老者又是揮了揮手,示意底下的修士暫時停止了進攻,好像是在冷眼觀瞧上方山南村的修士是否要投降,又好像是在等待,對方掌門人的一個消息。
“大禹狂生,你好歹是環月山雪域部落的掌門,如此幾次三番,攻打我山南村,難不成我山南村徐某,還怕你不成?”
許久,上方的半圓形平臺之上,徐徐升起了一根十數人合圍的紫色晶柱。而隨著那根晶柱不斷升高,眾人就看到,晶柱上方還站立著一人。只見,那人身姿颯爽,一身金甲,手里正捏著一柄紫色的如意,怒目環視了一下,冷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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