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著就是一種拖累,有時候真想一死了之,”顧母難過的說道。
“可是我答應過一個人。
要等他回來,一直等。”
正在收拾碗筷的顧暮雨動作停頓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你是說那個男人吧!
他不會回來了,永遠都不會的。”
“那我就等到死。”顧母回道。
“那是你爹,別有那么強的怨念,他肯定有苦衷的。”
“所以我應該體諒一個從出生到現在從未見過面的父親?”顧暮雨反問了一句。
隨后拿著碗筷離開了房間。
“你這孩子,”身后顧母嘆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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