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空間破碎,他的執念也就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魔族,究竟是個什么樣的種族?”徐子墨深吸一口氣,看著上空的血月,低語著。
“我們只是在抗爭著自己的命運,”拜蒙平淡的說道。
“只是許多人想讓我們安于現狀,接受自我命運的審判。
簡直可笑。”
徐子墨沒有再說話,他重返來時的路。
此刻的極樂國度突然顯得格外的安靜。
在那刻滿魔物的走廊內,之前帶徐子墨來這的藍袍男子就安靜的坐在那。
在走廊過道的憑欄處,他的身影與無邊的血氣融合在一體。
如果不仔細去看,甚至還有些看不清。
輕微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走廊內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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