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兒,”大道峰上,林北生痛苦的捂著臉龐,坐在椅子上仿佛蒼老了許多歲般。
沐長歌也好,其他八脈的峰主也罷,皆是面色凝重。
“這家伙簡直比當年的王乞還要妖孽。”
“讓他進入主族,也不知是好是壞,”沐長歌微微搖搖頭。
天驕不管在哪都是值得哄搶的,但像徐子墨這般,幾乎沒有靠宗門,更沒有依靠主族,就修練到這種地步。
這種人自我意識太強大,幾乎是沒有歸屬感,主族或許只是他利用的一個踏腳板罷了。
“這林秋惡意殘殺同門弟子,絕對要嚴懲不殆,”常青在一旁說道。
“雖說咱們有規定,比試生死無論。
但如今比試已經取消,這項規定也自然取消了。
他依舊殘殺宗門,就屬于不可饒恕了,”秦韓生淡淡的說道。
這次沐長歌只是微微皺眉,并沒有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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