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徒家,是他們家內院的大總管找到我們團長的,”其中一人連忙回道。
“那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司徒家作證?”徐子墨問道。
“我,”那人遲疑了一下。
刀光閃爍,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掉落在地。
“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作證?”徐子墨看著三人中僅剩的最后一人,問道。
那人面色掙扎了一下,然后在地上瘋狂的給徐子墨磕起頭來,額頭的地方已經鮮血淋漓,“大人,你就饒了我吧,我要是去作證,我們全家人都活不了。”
“給你機會了,你不中用,”徐子墨搖搖頭,又是手起刀落。
頭顱仿佛皮球般在地上滾動著,他打了一個哈欠,無奈的搖搖頭,喃喃自語說道:“無聊。”
…………
“這位兄臺太沖動了,”旁邊有名穿著白衣,手拿折扇的青年走了出來,看著徐子墨搖頭嘆息。
“怎么說?”徐子墨疑惑的看著對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