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不成徐公子惱羞成怒,想要殺了我不成,”張赫大笑著說道:“今天當著這么多青年才俊的面,我死不足惜,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猜對了,我就是要殺你,”徐子墨笑著,然后緩緩拔出自己的彎刀。
“徐公子,你也太霸道了吧,”邵星宇旁邊一名藍袍青年站了起來,說道:“張兄只是向你求證一下,也是為了你的名聲著想,你就要這么肆無忌憚的殺人嘛。”
隨著那青年的話語落下,一旁的邵星宇也站了起來,厲聲說道:“徐子墨,你要干什么?
我們真武圣宗是極西之地有名的大宗,不是土匪窩。
你身為副宗主的兒子,也代表著我們宗門的顏面。
我不可能讓你胡作非為的,身為真武圣宗的一員,我必須為宗門的名聲負責。”
“就是,徐宗主縱橫一生,怎么會有你這種兒子,我們羞與你為伍。”
場中的少年七嘴八舌的指責著徐子墨,但其實這些人都是各自宗門的圣子、圣女。
大家也都不傻,許多人其實都是在看熱鬧,真正指責徐子墨的人都是和邵星宇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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