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莫愁沉默了一下,轉過頭去沒有多說什么。
“既然你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我也不攔你,”姜離離點點頭,對著旁邊的內門弟子說道:“給他一個雜役弟子的名額。”
“是是是,”那內門弟子連忙點頭答應。
“你就好好享受那些底層最卑微弟子的痛苦吧,等你什么時候愿意服軟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姜離離說道。
“不會的,”姜莫愁的聲音略帶沙啞,絲絲沙啞中有好像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堅定。
姜離離深深的看了姜莫愁一眼,隨即對著旁邊的內門弟子說道:“你不準給他任何的優待,就像普通的雜役弟子一樣就行了。”
那內門弟子連忙點點頭。
看著姜離離遠去的背影,姜莫愁神情悲傷,緊握的雙拳松開后又緊握住,一連反復好幾遍,最終長長的嘆了口氣。
都道初心不曾負,可是有些人遠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陰沉的天空終于在寂靜了許久后,隨著一聲閃電響起,一場傾盆大雨隨之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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