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攔我?”徐子墨抬頭問道。
“不是這個意思,”徐伯依舊笑道:“只是公子考慮好了。
進去這里,你就很難脫身了。
現在離去,我當什么事都沒發生。”
徐子墨看了樊洛魚一眼。
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那種緊張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她右手輕輕捏著白衫的衣角,就連呼吸都有些沉重。
徐子墨想起了之前車隊那名叫龔磊的護衛跟自己說過的話。
樊洛魚從來都是勝城有名的大善人。
以前家主還在的時候,將她保護的很好,根本不受一丁點委屈。
想來人生的大起大落就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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