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樣說,就是想讓我與你們呂家站在同一條的戰線上,”徐子墨平淡的回道。
“是我本意,但這也是事實,”呂南衣回道。
“公子的意思呢?若是怕這不朽一族,那我們便各自逃命去吧。
尚有一線生機。”
“怕倒是不至于,”徐子墨搖搖頭,說道。
“也罷,那我便在這等上三日,看它不朽族會來否。”
徐子墨說罷,便收刀而起,如今的王城一大半已經淪為廢墟。
他踏空而立,就這般盤膝而坐于虛空。
呂南衣也沒有離開,就在這底下等待著,王城內的許多人雖然好奇,卻是不敢靠近這里。
徐子墨就在虛空中坐了整整一天一夜,落日的余暉饒了一大圈后,又再次籠罩而來。
眼前的虛空都是泛起漣漪的波動。
徐子墨抬頭看時,只見一名黑袍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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