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天與逆天,本就是一體,”徐子墨搖頭說道。
“只是有時候你太弱,達不到伐天的境界,連天都懶得針對你。”
白衫男子沉默了起來,他的本意其實是想拉攏徐子墨。
但徐子墨的言論,卻讓他不知如何是好,這伐天之論屬實太大膽。
“你若是不愿,那就當我什么都沒說,”徐子墨擺擺手。
“只是你們不朽一族的命運,又該何去何從呢。”
白衫男子依舊沉默不語。
“對了,問你一件事,”徐子墨說道。
“什么?”白衫男子回道。
“之前不朽帝告訴我,這鬼神域乃是一座囚籠,所有來到這里的人都會被打上烙印。
這話是什么意思?”徐子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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