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早是我的。”
他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只是緊緊的盯著上空的九龍拱天。
“沒意思,”霸下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好戲沒得看,他自然也不再理會。
“謝了,”柳火火看著徐子墨幾人,輕聲道謝。
“看在你剛剛開客棧的份上,現在兩清了,”徐子墨回道。
“柳姑娘怎么會得罪駱季呢?”張衡之疑惑的問道。
駱季此人,聞名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有人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甚至有些病態。
“我怎么可能招惹他。
是我爹爹跟他爹爹,自小就許諾了我們之間的娃娃親,”柳火火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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