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刀砍頭,死了也沒什么。
要知道死刑犯最恐懼的,不是刀落下的那一刻。
而是儈子手磨刀的時候。
終于,在荒蕪之海內(nèi),兩名神君的力量被一點點的抹滅。
就連最后的生命氣息也漸漸消散了。
看到這一幕,僅剩下一口氣的神奴更加的憤怒。
但在對方的手下,他連掙扎都很難。
“該死,該死?!?br>
“荒蕪,你真該死啊!”
“可惜你看不到了,”荒蕪神王冷笑道。
“我是最后活到唯一的那個,無論你怎么辱罵我,都改變不了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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