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不知道陸葉這半年來在靈溪戰場都遭遇了什么,但水鴛之前幫他包扎傷口的時候,他可是看在眼中,十六七歲的少年身子,身上滿是新舊交錯的傷痕,好幾道傷痕都極為致命。
可想而知他在靈溪戰場遭遇了怎樣的磨難。
讓一個無辜無知的少年受此磨難,是他的失職,是碧血宗的責任,所以在將陸葉帶回本宗之后,他便殺進了云州之中。
他要確保以后不會再有金光頂之戰那種不公平的事發生,他要讓萬魔嶺的那些老不死的都知道,碧血宗還有他這道屏障,在他沒倒下去之前,門下弟子不可輕辱!
為此,他甚至不惜暴露了隱藏幾十年的修為。
房間中,掌教輕拍陸葉的肩膀,笑著道:“難得你能自己找到回來的路,先好好療傷?!?br>
陸葉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心中好奇萬分,掌教這鼻青臉腫滿身血氣的模樣,怎地好像是被人給錘了似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二師姐為什么又搬了張床過來了。
“您老是自己過來,還是我扶您過來?”水鴛忽然問道。
掌教直起身,云淡風輕地笑了笑:“區區小傷,不用如此大費……哇……”
“掌教!”陸葉大驚失色,眼看著掌教說話間口中涌出大口鮮血,臉都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