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哉,善哉!”廣凈大和尚垂眉低眼,盤弄著手中一串佛珠,口中也不知在誦讀什么經文。
雷光忽然收斂,被折磨的血族像是一身骨頭都碎了,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怎么稱呼?”黃粱又澹澹地問了一句。
“我……是……你……爺……爺!”那血族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地回應。
黃粱再次朝他一指點出,雷光又一次涌動。
片刻后收手,問出同樣的問題。
如此十多次之后,本就虛弱的血族,已沒了半點生息,竟是硬生生被折磨死了。
可哪怕是死,他也沒有順從黃粱之意,其骨頭之硬,超乎...硬,超乎想象。
在此地看守的龍騰修士更是看的渾身發寒,暗暗自忖,易身處之的話,他們可未必能有血族這樣的骨氣,搞不好在這樣的酷刑之下就招了。
這無關品德高低,也無關對生死的畏懼,實在是當承受的折磨超過自身極限的時候,意志就會崩潰。
一個血族被折磨致死,黃粱也不在意,從始至終,他的表情都平澹如水,給血族一種“此人殺人如麻,心性兇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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