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說著,他猛地往前踏出一步:“因為你總是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從未想過自己去拼一把!一代一代又一代,你總覺得下面的弟子終有人能夠晉升神海,帶領仙霞山晉升上三品之列,可你有沒有想過,求人不如求己,你莫要忘了,你才是仙霞山的宗主!”
洪鐘大呂般的怒喝,讓安墨風微微失神,回想自己這數十年,似乎正如寧鵠所說的那樣。
在意識到自己久久無法踏足神海之后,便將希望寄托在了底下的弟子們身上,自身失去了拼搏和上進的念頭。
寧鵠又開口道:“上一代你將希望寄托在那姓鐘的小子身上,結果呢,才剛晉升云河便早早夭折了,這一代你將希望寄托在子言身上,他運氣比姓鐘的小子要好,如今已是云河三層境,可你又怎能保證,他不會過早夭折?哪怕他真的一路平穩地修行到了真湖九層境又怎樣?你能保證他就一定可以晉升神海?”
“我可以的大長老!”那叫子言的年輕人大聲喊著,“我一定可以的!”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睂廀]淡淡開口,手上一用力,子言立刻無法出聲,他抬眼看向安墨風:“師兄,你是有晉升神海的可能的,只是你的心性和銳氣已經被磨滅了。”
安墨風嘆息:“如今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自然有意義!”寧鵠忽然笑了起來。
安墨風陡然察覺不妙,驚問道:“你要做什么?”
“斬斷你心中的期望和念想,你就只能靠自己了!”
話落時,寧鵠手上一用力,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子言的頸骨被捏碎,眸中的神采迅速暗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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