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血河占據了這一片空間的大半江山……
蟲母在退避,這明明是它的主場,可滑稽的是,隨著血河的不斷擴張,它卻在不斷往后退去,因為它知道,一旦自己落入那血河之中,必然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待到第四日,偌大的地下空間,只剩下不到兩成空間沒被血色充斥了。
血河的不斷擴張,讓九州修士們能活動的空間也大大增加,處境變得愈發安全,可以說,只要陸葉愿意,能將任何一人藏到所有蟲族近衛都尋覓不到的位置,如此一來,更方便九州修士們休整自身。
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蟲母忽然爪牙舞動,徑直地朝血河中撞來。
它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早晚有一刻,本屬于它的地盤會被血河全部充斥,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晚。
它要沖進血河孤注一擲,只要能在血河內找到陸葉的行蹤,將他斬殺,那就能重新奪回這一戰的主動權。
一直與它纏斗的十多位九層境雖奮力阻攔,可又怎么攔得住?蟲母根本不懼任何傷害,依然龐大的生機能讓它的傷勢迅速恢復過來,如此不計后果的沖撞,很快便撞進血河內。
十多人緊隨其后,但在沖進血河之中,哪里還看到蟲母的蹤影,入目一片血色,就連神識的鋪展都受到了嚴重的阻礙。
好在很快得到陸葉的傳音,十幾人心頭一定,各自就地盤坐,恢復己身。
數日時間的不間斷鏖戰,他們也是身心俱疲,哪怕蟲母不沖進血河,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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