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上,陸葉與江流子差不多,能在這種年紀進入云河戰場的,一般都是天資不俗之輩。
不過陸葉此刻佩戴著一個狐貍臉譜,不露真容,江流子自然看不到他長什么樣子,只從體表特征看出,陸葉是個男子。
這讓他很是不悅。
一般來說,這種光天化日之后才藏頭露尾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更讓江流子感到困惑的是,他竟看不出陸葉到底是什么流派的。
只從陸葉的裝束上來看,似乎是個兵修,因為只有需要貼身搏殺的兵修,才會穿著不會妨礙行動的衣衫,如那種大袖翩翩的家伙,一般都是法修。
可陸葉肩膀上還蹲著一只白色小獸……從這一點來看,倒像是馭獸流派的,但也不能就此肯定,因為隨身帶著一只妖獸的修士數量還是不少的,并非每個帶著妖獸的修士都是馭獸流派。
兵修不像兵修,馭獸流派不像馭獸流派,江流子一眼就看出,面前這家伙是個陰險之輩,所以沒道理這樣故弄玄虛,還佩戴個丑陋的臉譜,這顯然是在迷惑自己。
心中念頭閃過,江流子抬手就是一道飛劍朝陸葉斬出。
身為一心問劍的劍修,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鬼鬼祟祟上不得臺面的家伙了,對方到底是什么流派的,打過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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