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住地往后退去,也削弱不了對手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只短短不到十息,身上便添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最嚴重的一道赫然是一道刺穿傷,原本這樣的傷勢只要不是刺在要害處,其實并無大礙,但江流子分明察覺到當對方的長刀刺入自己體內的瞬間,有什么東西在自己體內爆開了,那是一根根鋒銳至極的長刺,刺穿了他的臟腑!
一身力量在迅速流逝,江流子的眼前已經出現了重影,可哪怕局勢惡劣至此,他也咬牙堅持著。。
他是劍修,寧折不彎的劍修,要他喊出認輸那兩個字,還不如讓他戰死在這里!
他此刻只恨自己太過天真,見人家術法施展的精妙便以為對方是個法修,若不是太過相信自己的判斷,被對方陰了一刀,他的處境未必有這么難堪。
見過陰險的,就沒見過這么陰險的,主要是面前這個狐貍臉譜之前的作為太像一個法修了,任誰來了都不敢相信這家伙的真實身份居然是個兵修。
哪家兵修能施展那么多術法,而且施法速度還那么快……
此刻再看那吊眼的狐貍,奸祟的表情中好似蘊藏著無盡的嘲諷,胸口氣悶不已,一口鮮血壓制不住,從口中涌了出來。
江流子咬著牙,一身靈力瘋狂朝手中長劍灌入,長劍瞬間靈光大放。
對面處,陸葉察覺到對手的意圖,這顯然是要畢其功于一役了,也不知對方要施展的是什么殺手锏,但此刻他占盡上風,自然沒有懼怕之理。
周身氣血翻騰,與琥珀氣血交融的愈發深邃,朝右臂上匯聚。
不過還不等他施展出自己的刀術,便眉頭一皺,忽然朝后跳去,連退十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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