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葉根本不用擔(dān)心構(gòu)建失敗的可能性。
而血海中的每一滴血水,都可以作為構(gòu)建虛空靈紋的載體和媒介。
厭蚜走出血海,以為自己脫得囚籠就安全了,殊不知在他心神放松的一剎那,才是陸葉殺招爆發(fā)的時刻。
正常情況下來說,哪怕不搞這種突然的偷襲,陸葉也有能力將厭蚜打殺在這里,之前的爭斗已經(jīng)證明了這一點,但為防對方毀去那個最后的靈獸袋,就只能如此施為了。
厭蚜哪里想到這世上居然有血族膽敢無視自己剛剛立下的血脈大誓?這是根本不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所以他才會放松警惕,因為潛意識里覺得自己安全了。
待意識到不妙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
蟲道入口,血海邊緣處,一輪大日忽然升起,緊接著綻放開來,猶如一朵蓮花,只不過那蓮花的花瓣卻是一道道鋒銳的刀芒。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陸葉既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拿下對方,又豈會藏拙?所以一上手便是自己的最強殺招。
一截斷臂飛出,斷臂上抓著一個靈獸袋,陸葉抬手撈起,目光平靜地望向前方。
刀蓮的光芒徐徐消散,缺了一臂的厭蚜站在原地,兩只本就外凸的復(fù)眼幾乎真的要瞪爆了。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他想的血族,而是一個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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