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葉一臉無語,他之前還覺得蘇玉卿是挺講道理的一個人,可現在來看,但凡是個女人,不管修為多高,總有不講道理的時候。
“可是前輩,就算你真的想辦法把我送進黑淵了,又如何能保證晚輩一定會盡心盡力?”
蘇玉卿臉色更沉,這也是她最頭疼的問題,她之前確實考慮過要不要用強,可真如此,陸葉必然心懷芥蒂,到時候進了黑淵磨洋工,打醬油,那還不如送別的星宿進去,最起碼能拼盡全力。
語氣稍稍放緩了一些:“就真的這么不愿?”
陸葉正色道:“非不愿,實不能爾!”
“若海棠那邊無需你來負責呢?”蘇玉卿又問,“演武之后,你想怎樣便怎樣,就當沒有海棠這個人。”
陸葉搖頭:“那對海棠師姐未免太過不公,前輩,沒有你這么做師尊的!”
日照境的強大氣息轟然彌漫,整個大殿似乎都凝滯了,蘇玉卿凝視著陸葉:“你在教我?”
陸葉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嘎嘎作響,端坐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句僂起來,咬著牙,一字一頓:“晚輩不敢,只是晚輩一直覺得,前輩是個好師尊,如今來看,卻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放肆!”
陸葉身形句僂的更矮,額頭幾乎都快貼到地面去了,卻是兀自強撐著,臉紅脖子粗:“講該講之言,行可行之事,若世有不公,身為螻蟻,便放肆一番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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