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葉道:“這世上哪里又有完全沒有危險的事,如那太初境,危機四伏,數千個各界域妖孽進去,也只百來個活著出來,演武的兇險,總不會比那一場要更甚吧?”
老實說,盡管早就從海棠那聽說演武不會有性命之憂,但陸葉還真沒當回事,心底深處根本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對他來說,若真參與,那就只有全力以赴,不會因為有沒有性命之憂而考慮太多。
修士這個群體,想的越多,心就越亂,所以往往一些心思單純的人在修行之路上沒有太多阻礙。
蘇玉卿微微一怔,隱隱有所悟,可一時又想不出太確切...太確切的東西。
手心上一輕,那晶瑩剔透的珠子已落到陸葉手上,他隨意地拿兩指捏著,卻沒注意到,蘇玉卿眼中略顯緊張的神色,好似那圓珠對她來說是極為重要的東西。
還沒等她說什么,陸葉已經隨手一丟,吃糖豆一樣將那珠子丟進口中,囫圇入腹。
蘇玉卿表情頓時不自然起來,陸葉不清楚這珠子到底是什么東西,她又不好仔細說明,只能道:“此珠對我很重要,卻不是給你的,演武之后,記得還給我。”
“是!”陸葉應著,心說自己都吞進肚子里,回頭再吐出來還給人家,人家不嫌棄么?
可蘇玉卿最開始就說過,這玩意是要吞服的。
不過能讓一個日照境這么說,這珠子顯然是極為重要,否則不至于會討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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