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楚風流點頭,葉不寐忽然有點明白:“全被掩蓋了,想必是主公不愿意再提,也杜絕別人開口——那妻子和兒子,都不在人世了?”
“淵聲求戰(zhàn)心切,主公卻置之不理,久而久之,淵聲自然沒了耐心,于是把主公的妻子擄去,威逼主公應戰(zhàn)。主公剛收到信,正要答應一戰(zhàn),誰想這淵聲氣急敗壞,竟半刻都不能多等,按捺不住殺了人質,光天化日肆無忌憚,尸體拋回主公府邸。那時候江湖中人才發(fā)現,淵聲為了求對手、求戰(zhàn),已經走火入魔,可能很多事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主公他,可被激得去跟他打了?”葉不寐極想知道肖逝和薛無情的高下,他倆沒打過,可是有淵聲這個橋梁。
“不,那種情況,反而不該跟他打。跟他打就是順了他的意,親人們的死也就沒了意義?!绷_洌搖頭。
“沒錯,主公沒打。為了他枉死的妻與子,主公制止了手里的槍……”楚風流點頭,嘆。
“唉,話雖如此,不能復仇,總是便宜了淵聲!”葉不寐義憤填膺,羅洌也攥緊了拳。
“至于復仇,至于鎮(zhèn)壓,不用擔心,自然有人會幫主公去打?!背L流一笑。
“肖逝都那么艱難,還有誰能挑戰(zhàn)淵聲?!”兩人眼睛一亮。
“當然有,一山還有一山高。”楚風流說。
“那個人……是我們熟知的……?莫不是,王爺?!”羅洌覺得那名字就在口邊,終于茅塞頓開。
葉不寐一拍大腿,精神為之一振:“是啊,還有王爺!幾乎忘了!不知王爺和淵聲,又是幾勝幾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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