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刃,這一人,突如其來,晴天霹靂,眾兵將兩耳轟鳴,鼓得生疼。
那疼楚,又宛如有一蟲豸,吸附于被剜開的傷口上,使勁地往里面鉆,還剩半截沒擠進去……
滿山嘯響,肝膽盡懸。
僅僅是一個若虛的來回,便看到林阡面色憂急、如臨大敵!
這從未展露過的脅迫感,看得眾兵將都驚愕不已。
這是怎么了?主公他戰力即便不在最高,也絕對并不虛弱,何以一招便定輸贏?!
也許可以辯解,統轄十軍他百戰不殆,論單打獨斗,顯然不敵那些心在天山——然而,下風歸下風,敗象是敗象。下風可以逆轉,敗象如何篡改?!
縱使賀若松那樣的高手,都沒令主公一招即呈敗象,主公能抗擊金南第一的賀若松,甚至可以有時間找破綻然后制衡最終戰勝,但這個對手,怎似比賀若松乃至薛無情撼動主公的時間還要短!
可想而知其武功之勁,至少與薛無情平起平坐!至少……
“主公!”一招畢,主公雖未停、未傷、未死,已教他們關心則亂,因向來有飲恨刀參與的一招畢,只有敵人會擔心敵人的主將。
而此刻,不請自來的一個瘋子,一個怪物,是這黑山凄風嶺的主宰嗎,同他們的迷失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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