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鄧一飛口吐鮮血、勉強睜開雙眼,已經(jīng)中毒至深,加之身受重傷,根本只剩最后一口氣了,“主母說,那個人是錢弋淺……他……擄去主母……降金……”這話一出,肖憶、游仗劍全然震驚當場:“降金?!”
“降金……”林阡心寒,錢弋淺降金需要帶著功勞去,這樣才可能在金營站穩(wěn)腳,他顯然知道這一戰(zhàn)金軍的主帥們氣的人是誰,是吟兒,是林阡,林阡他不可能擒得住,所以他就來打吟兒的主意!
“主公……末將……有負主公所托……”鄧一飛語帶愧疚,眼角霎時流出了眼淚。
“不。一飛,你已經(jīng)盡職。”林阡搖頭。
“末將來生……再隨主公……殺敵……”鄧一飛支撐著說完這句話,不刻手便垂了下去。
“一飛……”林阡眼中亦噙滿了淚,此番潛入定西的盟軍,只有鄧一飛范遇和沈延,跟著自己殺伐的卻只有鄧一飛一人。長久以來他一直甘愿默默地跟著自己身邊護衛(wèi),也竟始終沒展露出他的武功及將才,錐處囊中,其末立見,直到黑山天陣,虧得他拼死報信給沈延,才救了自己及林家軍所有人的命。這樣的一個少年,雖然軍銜不高,卻是自己在林家軍中最熟稔也最信任之人,怎就因為一次意外慘死在沙場之外!
“錢弋淺是如何進到這驛館?你們不是把他攔住了嗎?”范遇氣憤地揪起一兵士的衣領(lǐng)。
“是……是靠密道。這里的地下,有密道。”游仗劍說罷,林阡一驚回神,其實越野山寨存在密道他是知道的,最初他到定西來救吟兒,曾希冀沈延挖通地道去天池峽,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天池峽和榆中之間存在密道,是以才抽絲剝繭推測出了越野要將吟兒轉(zhuǎn)移到榆中的企圖——奈何,這場大勝最重要的因素,竟成為吟兒再度被擄、鄧一飛慘死榆中的關(guān)鍵!可是,林阡不能理解——
“弋淺他,怎會降金……”肖憶道出同樣的疑問。是啊,錢弋淺怎會莫名其妙地降金!?
錢弋淺,這個一直以來都被忽略的人物,當肖憶和游仗劍在內(nèi)訌,是他負責(zé)保衛(wèi)著榆中的軍民,不過一天沒見到他而已……
戰(zhàn)勝后本該安定的榆中,陡然出現(xiàn)了一場無止境的猜測,都有關(guān)錢弋淺為何降金,他那么懦弱的一個人,怎敢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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