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穆子滕vs洪瀚抒
既當著吟兒面夸下海口要與林阡爭天下了,那林阡以微弱優(yōu)勢擊敗的穆子滕,洪山主不去戰(zhàn)勝怎么說得過去?所幸在這群雄逐鹿的戰(zhàn)國時代,用不著洪瀚抒找打,穆子滕自會送上門來——不為別的,為了地。地多的,自我膨脹,地少的,才得強搶。
這一點洪瀚抒和林阡一樣看得深切,越野再不借著穆子滕一鼓作氣翻身,那他就真的完了。
“想翻身,可惜得很,遇到的是我和林阡,你打不過!”洪瀚抒哈哈大笑,他明知穆子滕槍法卓絕,前幾戰(zhàn)雖沒有親自相迎好歹也在旁觀戰(zhàn),親眼望見過慕二被穆家槍刺落馬下,一招而已,直截了當,看得洪瀚抒是目瞪口呆。每回穆子滕沖陣之際,經(jīng)行處如飄瑞雪,銀槍側(cè)兵敗如山,更教洪瀚抒贊嘆穆家槍是槍中之王,可惜,洪山主不會當著一個人的面夸獎,只會像此刻這般說出一句添堵的話。
饒是穆子滕脾氣好到極致、性子隨和到無敵,都禁不住為這句話皺緊了眉。是這句話,提醒了穆子滕若想幫越野翻身,就必須打過林阡和洪瀚抒中至少一人。想到這里,穆子滕又怎可能像日前對戰(zhàn)林阡那般開戰(zhàn)時心存相惜?自是剛一端槍就扎出最狠一擊,一瞬功夫,氣力已全部抵達槍尖,槍花急綻直涌洪瀚抒:“打過才知道!”
“好!”洪瀚抒既贊他秉性中深藏的高傲與自己相仿,又由衷嘆這一槍威力驚人值得對自己攻襲,更震驚穆家槍實力雄厚深不可測!他因為早知穆子滕與自己齊名、大致評估過穆子滕戰(zhàn)力多高,待到實戰(zhàn)之時,才發(fā)現(xiàn)還是有所低估。這不過第一招罷了,對方用不著熱身直接進入狀態(tài),腰腿臂腕的所有力量宛如與槍融為一體,自然而然地展現(xiàn)在這槍花一線。開戰(zhàn)伊始,縱然洪瀚抒全副武裝全無懈怠,也尚在醞釀著力道之攢集。所以當穆子滕“怪蟒鉆心”襲至胸口,洪瀚抒反應(yīng)明顯遲了稍許。
好一個洪瀚抒,往左一退避過要害,一聲“好”字方吼落,手中立馬多出了一雙鉤來,也是第一招而已,就是泰山壓頂?shù)臍馀桑m然力道還未十足,架勢上可真對得起他旺盛精力。包括穆子滕在內(nèi)的所有人,甚至肉眼就能看見兩團大火,猛沖著這槍尖燒起來,也不知是鉤法的勢頭引起,還是洪瀚抒那吼聲激得。
穆子滕以精湛槍法先聲奪人還未完全奏效,勢頭就全然被洪瀚抒的目空一切搶走。然而,圍觀者剛反應(yīng)過來還不及為洪瀚抒歡呼,歡呼聲就不得不還給穆子滕——
這一招已不是“怪蟒鉆心”!
不是虛晃,勝似虛晃。銀槍被阻中路,突然陡轉(zhuǎn)而上,竟換作一式“飛燕投巢”,直趨洪瀚抒面門。適才槍線成虛,此刻槍線為實,明明角度差距極大,在穆子滕手上卻能縮為瞬間,既變換迅疾,又飄灑大方。
洪瀚抒再無時間可追,臉皮驟然跟槍擦了過去。事實證明,洪山主的火焰不是靠吼的。
靠的還是火從鉤。
非但不受影響,反倒受此激發(fā),洪瀚抒手持雙鉤,一邊任憑流血,一邊不退反進,猛然連人帶馬直躍,一下就跟穆子滕不在同一水平面上,隨著正紅披風(fēng)向后飛揚,他火從鉤同時向下采劈穆家槍,丹田內(nèi)勁力源源不斷,穆子滕前手不刻便受了傷。
不過一個來回,最多各自兩招,全是尋常方法,然則雙方一氣呵成的所有破立,教...立,教眾兵將大氣都不敢出。洪穆二人,也都因彼此受傷。洪瀚抒給穆子滕的震撼就別提了,穆子滕心想,原來云霧山的第六和第七都這樣強。而洪瀚抒更加咋舌,換任何一個用槍的被自己那樣居高打斷,一定不是槍斷了就是槍脫手,穆子滕卻始終握得堅牢,無半點敗象。
戰(zhàn)局還不容喘息,處于火從鉤下方的穆子滕,處變不驚,驀地向后一仰,利用他速度之快槍桿朝上崩向洪瀚抒手腕。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銀槍較之火從鉤的固有優(yōu)勢,令洪瀚抒不得不為護腕而撤攻為守。就趁這電光火石,穆子滕即刻追擊。不料,洪瀚抒剛一退避穆子滕正待驅(qū)前,竟突然間戰(zhàn)馬失靈,想還是適才這向后坐身而引起,非但戰(zhàn)馬不聽使喚,穆子滕整個人也失去平衡搖搖欲墜,按洪瀚抒的武功,要利用意外取他性命易如反掌,可是穆子滕從失衡到回歸的整個過程,洪瀚抒都僅僅等著而不曾趁人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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