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二人在云霧山排名,千招后才決出勝負,絕對比第一之爭還要懸念,還要精彩。而今,只會更冗長,更持久。
兵士吶喊聲逐漸被隔斷在外,盾矛、甲胄、弓弩全部都遠隨月華與雪花的流失而腐爛,直到曙日初照,浮光躍金。
視野越來越開闊。戰地的崇山峻嶺,皆由刀鉤夷為平地。沙場,不見了,輾轉反復,像又回到云霧山一樣,那么單純的江湖……
一萬里一礫。
兩千個回合以后,吟兒終等到那一幕,幾乎出口:“到了……”
到了,只見那交鋒的兩個人,終于有了一招對抗出自于云霧山比武,一模一樣的刀法鉤法,動作姿勢,力道方向,甚至下一招的趨勢。
只是魂魄不同,際遇也漸行漸遠了。
果不其然,那一招起承轉合,不經意就連續向當年的趨勢滑去,林阡與瀚抒均是得心應手、駕馭有度,百招又過,和上次就越來越靠近,過去也清晰呈現在眼前……
過去,每一招過去,煎熬的到底是誰的心。
陡然間,瀚抒從林阡眼中領略到一股逼人的寒意與凜冽,一驚,痛徹肺腑,火從鉤立即迷失在飲恨刀磅礴之中,敗象瞬時明確。雙臂一麻,鉤已然沉落。這一戰,誰心狠,誰就贏。
飲恨刀牢牢控制住成功的命脈,死死扼住關鍵的咽喉,就像在戰場一馬平川一樣,雄渾逶迤得一如既往,瀚抒意想不到林阡比自己還不念舊情,瞠目結舌時已無法阻擋這當頭一刀。
“不要……”吟兒微呼一聲,林阡應言未取他性命,瀚抒臉色陡然一變,眼睛亦憤怒得通紅,獸性大發地持鉤撞向已決定饒他的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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