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這才知道吟兒氣的是什么,心頭微微顫動著一絲疚,“對不起、是我沒說清楚。”撥了撥她頭頂的發,他語帶愛憐,笑,“傻吟兒……我怎舍得一個人去地獄而不帶上你。”
吟兒聽得這句才破涕為笑,然而身子搖了兩下,站不穩便要后傾,林阡急忙將她扶好。吟兒本就有多日未服解藥,加之那越野喪心病狂,竟將她踢成內傷;聚魂關上短短一個時辰,更教她經歷了驚心動魄和生離死別,本就破敗的身體,哪可能還承受得住。
林阡將她放倒在地,同時急切探她脈搏。她微驚,笑而仰頭:“何時竟學會了切脈?”
他一邊從身上取出相應程度的寒毒,一邊攬緊了她回答:“嗯,是跟樊井請教的。”
她眸子里閃出一絲驚奇,愣了片刻,微笑撫著他面龐:“樊井大夫一定很欣慰,你竟主動去找他了……”
說的同時她接受他的對癥下藥,躺在他懷內感覺天下都已銷凝。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天已然向西遷行。洪瀚抒三次要醒,都被林阡打暈了。吟兒看著這一幕幕情景,就像個師父管教不聽話的徒弟似的,本想勸阻,但轉念想反正也不傷他性命,純當做對瀚抒的教訓吧……是以不曾制止。
而林阡,既是不想洪瀚抒再添亂破壞,也發自肺腑地憎惡著他。若非昔日深交之情,殺他三次也不夠抵恨。
轉身來看這個勉強站起的吟兒,林阡心中不免痛苦,每一次去而復返,她總是添一身的傷病,別說跟云霧山時期比了,就算跟失蹤前比,都消瘦了太多,一時情難自禁:“吟兒……”
“怎么?”吟兒的視線從瀚抒身上移開,回到他。
&nbs...sp;他心一慟,強顏一笑,若無其事地拍她肩膀:“好像長高了!”
她一喜,趕緊靠著他比,果然能到他肩膀以上了,正自高興,忽然大怒,打了他一拳:“還說我高,你明明彎著腰好不好!”作弊的盟王,可真是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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