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泰四年二月,鳳翔路盟軍如火如荼。
攻無不克,戰無不勝。臨洮路花了整整兩年,鳳翔路只需一個月不到。是磨刀不誤砍柴工,亦是以戰養戰越戰越勇。
也更無須辯駁,單行、越野等人的阻力,遠大于完顏君隨、完顏君附。
阻力,與戰力未必正比。畢竟那完顏君附麾下的十二元神,都是名副其實的威震隴陜。
四年二月中,林阡徹底安定了關山南線的天水鳳翔,囑楊致誠、楊致信兄弟守之,便親率祝孟嘗、寒澤葉等將北上,與攻克鎮戎州的穆子滕越風會合,履平涼而制延安、慶陽、京兆。三府金軍,坐立不安。
抗金聯盟在延安府,有田守忠、辜聽弦;慶陽府,有蕭溪睿、向清風;京兆府,有謝云逸、許從容。或是林阡多年前便植入陜西,或是林阡數日前所作調控。
棋局明了,戰場豁然。
關陜三秦,唾手可得。
正在這節骨眼上,金兵戰力呈現出強烈反彈。
世間萬物,俱是如此,物極必反,哀兵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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