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海軍,海州軍,天雄軍,天平軍……千軍萬馬,一籌莫展。
眼看林阡等人勢不可擋,將要一匡沂蒙進犯泰安……
當前,因青州濰州已皆不可取,故徒禪勇也奉命前來援助紇石烈桓端,老將軍在得知鄭孝不戰(zhàn)自潰時破口大罵:“鄭孝這不會打仗的小子,怎可以不戰(zhàn)自潰那么丟臉!”
紇石烈嘆說:“林阡這手法,是敗一路,連退一路,攻心之術。利用的只怕就是鄭孝與我二師兄之間的過節(jié)。”
“嗯,梁將軍倒是雖死猶榮的!大丈夫當馬革裹尸!”徒禪勇見他悲戚,趕緊對梁晉之事深表惋惜,說了幾句節(jié)哀順變,“唉,宋匪真正英雄輩出,前些日子我遇到天驕和楊宋賢,連著有三十五場沒能勝過,何況他們的主公呢……”
紇石烈聽得怔住,三十五場……蹙眉看著徒禪勇,這位本該是來救局卻盡說喪氣話的將軍……紇石烈額上全是因覆骨金針而造成的冷汗,卻一如既往的神志清醒,打斷他:“徒禪將軍。”
“啊?”徒禪勇一愕,住嘴。
“天無絕人之路。”紇石烈認真地說,“徒禪將軍難道忘了,這里是誰的腳底下。”
“你的意思是……”徒禪勇一愣,覺出些深意來。
七月二十,柳五津抵達平邑縣據點,與徐轅、史潑立見面之時,天剛見暮色,日初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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