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不該在這里殺她。”那時卻傳來這個聲音,總算救了她——不,不是救了她,只是將她的死期延后。
柳峻,差點和向清風同歸于盡的他,這么多天是第一次出現在平邑軍中,撈月教教眾應言退...眾應言退下,吟兒驚魂未定將視線投去,柳峻蹣跚著舉步維艱如個耄耋老人,也罷,他那么重的傷,活下來都奇跡,竟還不顧一切,走這么遠過來……想來是因為天賜他的,臨死前還能手刃殺害親生兒子的仇人。
“爹。”南弦走上前去,眼中分明淚水。
“殺了她,太便宜她。”柳峻咳了兩聲,冷笑,“帶回去,凌遲處死,挫骨揚灰,豈不更加解恨。”
吟兒心一寒,柳峻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南弦的臉上才出現一絲微笑:“爹說得沒錯。”
如果真凌遲了,小牛犢該怎么辦……吟兒噙淚望著柳峻和南弦,咬牙切齒,她好不容易戰勝了林阡一次,剛得勝就又要輸了……一時情急,竟眼淚直流。
“帶回去!”柳峻一聲令下,那些死士,齊來押她。
才走幾步,就看斜路上又有個身影急匆匆地趕過來,面容里充斥著焦急,不是藍至梁又是哪個。這群跟著南弦一起來要吟兒性命的撈月教教徒,看見他時,有部分人還叫他師父,吟兒當時沒聽懂,亦是后來才知道,這群教徒,都是藍至梁早期在各地辦學時收入門下的弟子,藍至梁雖武功低微,傳道授業倒也厲害,歷來受到弟子們尊敬愛戴,當然,除了他最愛的徒弟云夢澤。最愛的徒弟反而是唯一觸犯自己的那個,這顯然是對藍至梁絕大的諷刺。
值得一提的是,在撈月教全軍覆滅以后,見柳峻急于振興卻嚴重缺人,向來中立的藍至梁倒也沒有坐視不理,愿將他在金國的徒弟們召集,說是雪中送炭,不過順手人情。可以說,新的撈月教,大部分教徒起先都是藍至梁的弟子。
是以今次救急,藍至梁頗有說話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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