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轅這輩子真正接觸過的女孩子……也就藍玉澤、柳聞因兩個。
“天驕昨夜似是說,天驕與我一樣,一樣是為了救贖。”回去的路上她問他。
“是。”徐轅語氣忽然變沉重。
“我昨夜只聽到前一半,似是與天驕的父親有關?卻恨正巧那時撐不住,天驕的成長經歷,我只聽了一半。”楚風月問道。
“其實也沒有什么……徐轅只想洗清父輩的罪,為南宋武林謀福祉。”看她清醒了,徐轅卻不想再說。
“實則那些過往的事情,從你揚名時便已煙消云散,故而父輩的罪,早就洗清了。”楚風月雖一知半解,卻大抵清楚了徐轅為何甘居林阡之下,因為他擔負這一切竟帶著某種強烈的救贖感,“這些事,天驕是否從未和別人說起過?”
“從未。”徐轅笑嘆一聲。金宋之分的衛道士,固執地看待別人的出身,其實,還不是他自己過分地介懷?徐轅矛盾的心理,不可能跟任何一個別人分享。直到昨夜,被瀕死的她聽去,竟還記住了。
“其實,天驕這種矛盾,風月也有。”楚風月的心微微一顫,似心有靈犀一點就通,“還記得在仰天山上我與天驕初次相遇,刻意強調的話嗎。”
天驕一愣,不知哪句。
“‘我一個金人,在金國游覽名山’。”楚風月苦笑,“可是,我真的是一個金人嗎,為什么記憶里總是抹不去江南的情景,為什么在中都我一切都不能融入,為什么,得到的一切都那么虛空,沒得到的時候確實追逐,可即便得到了都好像假的……”
徐轅靜靜聆聽著這種同病相憐的矛盾,點頭,楚風月跟楚風流、楚風雪都不一樣,楚風流為了報答王爺的恩情數典忘祖,楚風雪又是一出生就在完顏家享盡榮華,唯有這個楚風月,成長經歷中,金宋摻雜,立場難明。她哪里想到過要走上這條路,但既被安排在這條軌跡上了難道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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