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吟兒聽他們要害完顏永璉尚在糾結(jié),聽他一說趕緊來幫扶,然而蹣跚著才走到一半,他就往左一斜倒壓在領(lǐng)頭者的身上,手里面的酒,也潑得人滿身都是。
“哎呀哎呀,對不住!我相公他,醉了!”吟兒大驚,趕緊道歉。林阡一面起身一面把人身上擦、摸了個遍:“好酒,好牛肉……壯!”吟兒看著這等拙劣的偷盜技術(shù)……心想——怎么這領(lǐng)頭者沒發(fā)現(xiàn)的?
領(lǐng)頭者勃然大怒,起身劈頭就要給他一巴掌,哪知林阡正好又向右一歪,抱著吟兒一起往門外走了。“你他曖昧媽給我站住!”那人一邊整理衣衫,一邊破口大罵。
“嗯?是叫我嗎?”林阡站著了,轉(zhuǎn)過身來,惺忪狀。
“回來,叫幾聲爺爺,磕幾個響頭,便饒了你。”領(lǐng)頭者看見吟兒,眼...吟兒,眼前一亮,“把這娘們,也留下了。”
“那可不行!這娘們,爺爺我喜歡,不給孫子!”林阡笑著抱緊了吟兒,狠狠地對她臉啃了一口,樂呵呵地笑。其情其景,與醉無異,吟兒霎時懵了,竟有些懷疑,林阡剛剛喝酒了嗎?
“打死這醉漢!!”那領(lǐng)頭者大怒之下,竟發(fā)出這樣的命令。這等瑣碎小事,至于振臂殺人?何況這還是濟(jì)南府,怎允許目無法紀(jì)……林阡心念一動,到底他們什么來頭,惡棍到這個地步?眼看這幫雜碎提刀攜槍攻上,林阡雖始料不及,卻也探及飲恨刀,即便要節(jié)外生枝也顧不得了。
只是,林阡習(xí)慣性在最后一刻才出手,所以常人都覺得那攻勢足以致命了、他卻還慢慢吞吞沒動靜貌似手無縛雞之力……
說時遲那時快,斜路里忽然一道寒光急行,刷一聲阻在林阡與雜碎們之間,應(yīng)聲而落,全是斷刃。
“什么人……!”那領(lǐng)頭者話音未落嗷嗷大叫,這道寒光還未從吟兒眼中消失,便承接上又一幕刺眼血霧。
世間,怎有如此鋒銳的攻勢,如此兇猛的步伐——那個突如其來的人,抓起領(lǐng)頭者肩膀,嘶一聲銳響,就把對方的一條手臂切了。
那一瞬之間,酒樓里除了阡吟兩人,還盡皆未會過意來,仍然是歡歌笑語、觥籌交錯、人來人往,蝦兵蟹將們也動作定格、一哄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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