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毒是全往內滲,不肯外泄分毫。寒毒則是全往外露,一旦靠近,都會有損。”茶翁說。
“嗯。”林阡領悟,“所以,這世上火毒良多,寒毒卻很難配制。”
“能通行于世的寒毒,反而都名不副實。”茶翁道。
林阡一怔,諸如唐飛靈的寒食花、楚風月的夜寒罌粟,南弦的虛寒毒...虛寒毒嬰,全都已經令人不寒而栗,未想在這茶翁的口中,依然是瓦釜雷鳴。
“不過,只有一個人,當時他所配制的寒毒,已經具備了對抗火毒的能力。且還能最大程度地控制外泄。”茶翁道。
“何人?”
“是太行義軍中,一位名叫胡蟏的軍醫。”茶翁說,“老夫此生,也只認輸給他一個。”
“胡蟏……”林阡暗覺這名字熟稔,不知何處聽過。
“可惜一夜之間,他人間蒸發,各種風傳都有,也不知哪種是真。若能找到他,或他的后人,才有可能根除火毒。”茶翁嘆了口氣,“火毒這東西,太危險,不得一直留在她氣血,不能一時不發就聽之任之。”
“一定會找。”林阡點頭,哪怕天涯海角。火毒令吟兒受了這么多年罪,他一直都沒有放棄過尋找寒藥。
“再說回這‘陰陽鎖’,除了子和以外,你最該感謝的,應是另一個人。”茶翁道,“就是那個中‘陽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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