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水赤練,還是跑了。”白衫人嘆。
“尹將軍,何苦對個狐貍耿耿于懷。”凌大杰說。
“凌將軍自是不懂,我這樣的人介懷什么。”白衫人笑言,“王爺麾下這高手堂,我可以不是最好最差的,但一定要是最快的。”
凌大杰確實不是很懂:“實則這水赤練,也就能被你追上吧。”走了幾步,仍然介懷林阡,“唉,若是能早一天知道他在這里,也不至于被他逆轉了大崮山戰勢,而今可好,又一盤僵局。”
“甚至還未必僵局……那些救兵,林阡沒有親自領,可見他心中勝算幾成。看來,黃摑和我們,后面有的苦了。”白衫人道。
兩人一起離開佛山境界,那時天已大亮了,各自親兵,都喜而迎了上來。“派兵封鎖南郊,將可疑人物都抓起來。”凌大杰雖知道林阡不會落網,但這措施能不做嗎。
“立即通傳黃摑將軍,讓他嚴陣以待。萬不可被吳越剛逆轉就勢如破竹、反敗為勝。”白衫人對手下說。
實則,林阡離開戰場,也不過短短一日罷了——濟南府兄弟發兵之后,他帶吟兒四處打聽張從正,十一月初十尋到了大佛山,夜晚就重新遇到了對手,這兩個,是剛剛從戰場上退下的對手。林阡從他們的舉止話語中,只能感覺到大崮山之戰是吳越勝了,但還未曾聽到確切的情報。被他二人武功這么一驚,林阡都有點沒把握了。
危機一旦過去,林阡抓緊時間趕緊跳上去,帶著水赤練一塊找回竹廬方位,天幸茶翁、茵子和吟兒都還安全,但是,必須盡快轉移,多留片刻,都有危險,林阡可不能將他們連累。
“前輩和茵子,天一亮立即離開南郊,越遠越好。千萬裝作沒見過我們。”林阡還未坐下,氣還沒喘,便對茶翁說。
“水赤練!”茵子看見水赤練從林阡袖子里鉆出來,就大喜過望,趕緊來接過它,撫摸之時發現它傷,心疼不已,“怎生受傷了?”趕緊抱它去換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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