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的。聽得那晚你打敗了邵鴻淵,我便猜到是內力又到達了一個境界。”她點頭,微笑,“不過就像茶翁說的那樣,任何境界,到達了還不夠,還必須翻越過去。受傷吃苦,都是在所難免。”
“對了,茵子她?”他聽得茶翁,不免想起茵子來,事隔數日,不知她情緒可有平穩。
...
“在慢慢地接受事實,茵子她,很努力。”吟兒轉頭看茵子,面露一絲憫柔,“我原怪茶翁對她殘忍,為將命改卻顧不得她,可換個方式想,茶翁好歹是在一個無悔的情況下去的,他自認為給了茵子一個最好的印象,甚至榜樣……唉,可能是世事古難全吧,要完成一些就必然會失去另一些。”
林阡心念一動:“吟兒。”
“嗯?”她視線仍在茵子身上。
“我去收拾行裝,你且先到馬車上等。”他暫時不想與她說張府內的恩斷義絕。礙于他是主公,這些天傳到箭桿峪的消息應都只是馮張莊大捷。
“不必收拾啦。我都收拾好了!隨時出發!可不能讓娘親等得急了!”吟兒歡喜地笑,不刻就把茵子喚了過來、行裝也果然已經備妥,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這句“可不能讓娘親等得急了”,卻偏巧擊中林阡的心。
“吟兒。不是為了娘親。”他俯首看她,卻難以啟齒,“來接吟兒,只是因為我很想。”吟兒一怔。茵子聽到這句,不知怎的竟噗哧一笑,這么多日子來茵子是第一次笑,但明顯狀態是越來越好了。
“怎么了?娘親她……沒有諒解?”吟兒不及去為茵子高興,愣是聽出了林阡這句的話外音,“這一戰打贏了不是嗎?去解了局、救了人,不就正好可以釋了前嫌?”
林阡搖頭:“發生了很多意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