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是這對楊鞍的低估和小覷,使得機關算盡的黃摑等人毀約反被毀約誤,反而使金軍沒能一鼓作氣從大崮山沖出并宣告平定泰安——金軍就像當年的宋匪一樣,一樣在最接近成功的關頭功虧一簣。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永遠都是循環不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從來不會偏袒誰家——
楊鞍掙得的這六天,林阡打贏了岳離……
先前林阡離開泰安奔赴濟南,是因外援存在前提下濟南府義軍不可能再如往昔穩定,林阡將濟南府列為重中之重,一為救局,二也為戰:令濟南府在外援存在前提下還穩定的唯一方法,就是將外援也打垮!
而今濟南當真穩定,林阡繼續留孫邦佐、邪后、陳旭守之,自身則帶海回歸泰安戰局,調軍嶺、橫嶺、大崮山諸...崮山諸方皆翹首以待多時。接近半月的動蕩中劉二祖、國安用都未處于正面打壓之下,因此損失較輕,吳越石珪柳五津彭義斌他們,卻全是傷痕累累但也轟轟烈烈。
“勝南,真是可惜,沒能留得住李思溫,他竟……”一見林阡,吳越便語帶愧疚上得前來,完全不提半句辛苦或吃力,卻令林阡看到他的第一刻便立即按緊了他的肩,打斷了他的話:“新嶼,謝謝。”發自肺腑說的同時,林阡亦轉頭看向石珪、彭義斌、柳五津這些人們,“危難之際,幸能有各位堅守,兄弟們都辛苦了。”
“哈,既是兄弟,辛苦什么!”彭義斌當先笑了起來,性子爽達如他,面對勁敵時從來不屈。
“可不是,大伙兒都是為了紅襖寨,為了盟軍!”石珪亦道,望著林阡雙目炯炯。
吳越點頭一笑,亦重重拍在林阡肩膀:“答應過你,在你回來之前,泰安絕不失陷,自要言出必行。”豈止今次,這些年來,吳越答應過林阡的每場戰役,都從未教林阡失望過。
兄弟數人相視良久,胸中慨然之氣翻涌,是以剛一見面還未走幾步,便齊聲高喝:“拿酒來!”干完一碗,豪情劇增,大有擲地后隨刻干仗之意,只要他林阡指向哪里,他們便義無反顧打哪里,四面沙場,五個人分,同時出去戰,同時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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