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楚風月,這么多天半個敵人抓不著,剛叫她放開手腳打,就索性給我一次清剿。”王爺雙手負后,踞立制高,卻沒有轉過身來,苦笑搖頭之時,他語氣中帶七分贊許、三分喜愛。
“風月是花帽軍第一將才,這些天來應是未在好狀態,王爺一到便否極泰來,正好也算厚積薄發。”黃摑說時,打量著王爺此番帶在身邊的另一個陌生男人,四十余歲,猿臂狼腰,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豫王府上的人,那豫王完顏永成生前博學、偏愛與文士切磋,反倒令這些高手都埋沒成了侍衛,其沁南軍中,武將們的名聲也多不是很響亮,若是能夠從當中擇選出一些來用到實處……黃摑一怔,王爺不就是這么做了嗎。正自思慮,身上傷口一直作疼,時刻提醒著黃摑,那些有關林阡的余悸。
“啟稟王爺,天尊已擊退祝孟嘗。然而邵將軍遭宋匪生擒、拏懶將軍亦戰死沙場。”不刻馮張莊戰報也抵達,終不如楚風月之勝績可喜。
“祝孟嘗……大杰和鴻淵都小看了這個人,于林阡而言他真是個福將。”王爺嘆了一聲,“當日鴻淵趁宋匪內亂奪下馮張莊,分明已將這個人的軍隊圍困,如此與他在山林里打了數轉一面也沒碰上,終被他逃到了天外村去給那鳳簫吟如虎添翼。”
王爺說時,那中年男人笑而稱是,黃摑點頭,心服口服——和當初的岳離一樣,王爺對泰山形勢根本全都了解、了如指掌。
“王爺,仆散將軍來了……”最后來的是摩天嶺的戰報。黃摑的心霎時就一折。
月觀峰、馮張莊、摩天嶺,這三方的戰報,就像個陡梯一路在走跌:楚風月大勝楊鞍,岳離與祝孟嘗持平,而到這里,是林阡刀下死傷無數的凄慘。
是的,仆散安貞來了,是橫著來的。失血過多、重傷將死,全天下也許只有王爺的功力,能夠用來救他了。
王爺轉過身來,看了不遠的仆散安貞一眼,面中飽含惋惜之意:“先抬去徒禪將軍身邊。”
先于仆散安貞被林阡重創的徒禪勇,也先于仆散被抬到月觀峰此地王爺身旁,但因傷勢太重、耽誤過久,縱使王爺也無法拼湊他支離破碎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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